“以后每天洗澡都这样。”渤哥的声音像冰冷的刀锋,“互相洗,互相摸,摸到你们没有反应为止。”
“一个星期以后,谁要是还敢硬”
他眯起眼睛,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他们颤抖的身体。
这不是沐浴。
这是一场以“祛魅”为名的羞辱仪式。
而清儿,只是这场仪式里的工具。
我曾见过清儿眼里的光。
当她踮起脚尖在练功房旋转时,当她咬着牙压腿痛到流泪却不肯停下时,当她半夜偷偷对着视频矫正舞姿时舞蹈对她而言,曾是最接近信仰的东西。
就像她对我的依赖一样纯粹。
我曾经是她生命里的第一顺位。
舞蹈,则是第二。
可现在呢?
刘少的一条消息,一个随意的念头,甚至只是无聊时闪现的恶趣味都能让她毫不犹豫地践踏那份曾经的“神圣”。
他让她光着身子练舞,她就褪下所有衣物;
他让她在陌生人面前展示私处,她就叉开双腿;
他让她用最羞耻的姿态帮男生“祛魅”,她就颤抖着触碰别人的身体……
舞蹈不再神圣,而是成了羞辱她的工具。
而我,也不再是她生命里的“第一”,甚至连“必须遵守的底线”都不是。
现在的清儿,眼里只剩下一条准则:
“刘少的意愿,就是圣旨。”
哪怕那只是他随手打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