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明白这趟省城之行,本就是刘少精心设计的笼子。
他安排房子、选好辅导班、甚至“聘请”老师,不过是为了更方便地支配清儿。
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否知情,因为他知道,我即使看穿一切,也依然会陪在清儿身边。
而我最可悲的是
我确实放不下。
我收起手机,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随便,你买的我都吃。”
清儿如释重负,跳下床去洗漱。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曲线完美的背影,心脏像被钝刀缓慢切割。
我放不下她。
所以我明知道这是刘少安排的游戏,却依然选择踏入。
只为了能继续当那个“不调教时候允许存在的青梅竹马”。
一路上清儿都在叽叽喳喳,说老师有多厉害,说省大的舞蹈系有多难考。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马尾辫一跳一跳的影子,突然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她茫然回头。
我摇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牵一会儿。
趁她还是我的清儿的时候。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
我放不下她。
哪怕清楚自己的角色有多可笑,我还是放不下。
“宇哥,送到楼下就行。”她轻快地背上舞蹈包,冲我笑了笑,“老师不喜欢外人打扰。”
我点了点头,没多问。
阳光很好,她走在前面,裙摆随着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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