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暑气蒸腾着窗外的蝉鸣,我和清儿整天窝在空调房里,像两个无所事事的困兽。
清儿已经放假了,她的舞蹈服和练功鞋整齐地挂在门后,却很少再碰。
取而代之的是她穿着我的大号t恤,光着两条细白的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小揪,露出后颈那片曾经被项圈磨红的皮肤现在已经恢复如初,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年轻人无处发泄的精力,最终只能转化成另一种形式的亲密。
但我们之间的性爱变得微妙起来。
清儿不再像从前那样,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现在的她,会在接吻时无意识地用舌尖挑逗我的上颚,会在骑乘时本能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甚至在我进入时会条件反射般塌下腰肢那些都是被调教过的身体才会有的反应。
可下一秒,她又会像突然惊醒似的,硬生生变回那个生涩的女孩。
手指假装笨拙地解不开我的扣子,接吻时装作喘不过气的样子,甚至在我摸她的时候,夸张地抖着声音说“轻一点”。
她在演。
为了我,她在努力扮演那个未经人事的清儿。
有一天午后,我们缠绵到一半,空调的凉风拂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正趴在我身上,突然停住动作,小心翼翼地问:“宇哥…你喜欢我这样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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