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他们的车停在远处没入镜,小蔡又全副武装,谁也认不出来。
(唯独清儿…………)
(那头套下是谁,不言而喻)
讲台上老师敲了敲黑板,宇哥机械地抬头。教室后排两个男生正低头窃窃私语,手机屏幕上是熟悉的河堤场景。戴眼镜的男生突然压低声音:
“昨天河堤上那个女的……”
“戴着狗头套的那个?”
“对,卧槽,太骚了……”
宇哥的脚步顿住,血液瞬间冻结。
可那些人根本没注意到他,继续兴奋地讨论着:
“不知道是谁,身材倒是不错……”
“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
橡皮擦在宇哥掌心碎成两半。
所有人的记忆里,只留下了带着狗头套的清儿淫荡的姿势,放纵的呻吟,高潮时颤抖的脊背。
没人知道是谁带她去的那里,就像没人会在乎一条发情母狗的主人是谁。
窗外有麻雀落在河堤栏杆上,蹦跳两下又飞走。
宇哥想起清儿当时无意识吐出的舌尖,想起她掰开臀瓣时绷紧的指节,那些画面现在正被无数人保存在手机里,成为夏日的秘密谈资。
(而此刻的清儿正在楼下教室)
(安静地记着笔记)
(仿佛那些水渍淋漓的影像里)
(扭动的身体与她无关)
清儿以为没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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