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滞。记忆突然闪回童年——清儿总是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我说东她从不往西。原来那种百依百顺,和现在对刘少的服从……
“但我不同。”刘少晃了晃酒杯,“我只要她当狗的那部分。”他伸手撸猫般摸了摸清儿汗湿的发顶,“当人的那部分,留给你。”
投影仪的光束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清儿高潮时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刘少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耳朵:“你要的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依恋,我要的是条骚到天天发情的母狗。”他掰开清儿流水的阴唇展示给我看,“她在你那里当乖乖女,在我这里当贱母狗“这不就是最完美的平衡吗?”
幕布上的影像正好切换到清儿高潮时的特写,她仰着头啜泣:“当主人的母狗……最幸福了……”而此刻现实中的她正用同款表情在假阳具上颤抖。
“她现在多快乐啊。”刘少笑着掰开清儿流水的阴唇给我看,“在你面前装乖乖女,在我这里当骚母狗——”他的指甲突然掐住她充血的阴蒂,“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1. 她在我面前羞涩的微笑是真的
2. 她跪着舔刘少皮鞋时的幸福也是真的
3. 我们各自满足着她灵魂里不同的饥饿
清儿在剧痛与快感中尖叫出声,却本能地撅高屁股。
我突然意识到最可怕的事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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