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香气飘满餐厅,刘少和小蔡坐在长桌前喝着咖啡。而在他们脚边——
两根假阳具牢牢吸在地板上,清儿正跪坐在其中一根上面,后穴缓缓吞吐着冰冷的硅胶制品。
没有人命令她这么做,是她自己循着记忆爬过来,摸索着坐上去的。
在永恒的黑暗里,这两根玩具成了她唯一的消遣。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分快感都榨取干净。乳房随着起伏微微晃动,腿间的蜜液已经把假阳具的底座打湿。她看不见——
小蔡正用叉子卷着意面,视线却盯着她摇晃的臀部;
刘少漫不经心地喝着咖啡,脚尖却时不时蹭过她的大腿;
保姆在厨房和餐厅间往返,对这幅淫靡的景象视若无睹。
“啧,这骚货自己玩得挺投入啊。”小蔡踢了踢她的屁股,引得清儿一声呜咽。
但很快她又继续动作起来,像是没听到任何声音(事实上她确实听不见)。头套下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似乎在自己的世界里重复着下流的呓语。
当小蔡和刘少出门时,清儿还跪在假阳具上。
当保姆打扫完厨房离开时,清儿换到了另一根玩具上。
当正午的阳光晒到她的背上时,她正趴着用腿心摩擦底座。
没有人命令她。
没有人在看她。
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寂静,和身体里燃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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