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清儿颤抖着继续动作,后穴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身体还在机械地上下起伏,像个被设置好程序的性爱玩偶。
篮球队员们继续哄笑着讨论:
“这小骚货屁眼真会吸,自己玩得这么投入?”
“等会儿换真家伙,她会不会直接爽晕过去?”
“刘少,你这母狗调教得真到位啊!”
(清儿听不见他们的嘲笑,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失控——屁眼里的异物感不再痛苦,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渴望更粗、更硬的侵入。)
透过监控画面,我看到了一个彻底蜕变的清儿——戴着全包式狗头套的她,正以最羞耻的姿势骑乘在那根假阳具上,完全沉浸在感官的混沌之中。
降噪耳机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却将她自己的呻吟放大到震耳欲聋的程度。
她听不见自己放浪的叫声,就像戴着耳机唱歌的人永远意识不到自己跑调一样。
那些曾经被她死死压抑的淫声浪语,此刻正毫无顾忌地从狗头套的开口处倾泻而出:
“啊……!屁眼……屁眼要化了……!”
每一次下沉,金属假阳具都会完全没入她的后庭,肠壁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发出悠长的哀鸣。
她再也看不到周围人戏谑的目光,听不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