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舞蹈室回来,清儿站在刘少家的玄关,手指攥着裙摆,低着头,睫毛轻轻颤抖。
篮球队的人或坐或站,挤满了客厅,好多双眼睛盯着她,像狼群打量猎物。
她咬了咬唇,慢慢弯下腰,脱掉小皮鞋,然后是袜子,接着手指勾住连衣裙的肩带,一点点往下褪。
布料滑过腰臀,堆在脚边时,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胸口,却被小蔡一把拽开手腕。
小蔡嗤笑着,拽着她往浴室走。
清儿踉跄着跟上,胸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腿心还残留着舞蹈室拉伸后的黏腻。
浴室门关上前,她回头看了眼刘少,对方正摆弄着一个黑色皮革头套——能完整包裹整个头部,
刘少注意到她的视线,勾了勾手指。清儿立刻想走过去,却被小蔡掐着腰拖进浴室。
“急什么?先把你身上老色批的口水洗干净。”
水流声响起时,刘少给我发来视频通话。
屏幕里他晃了晃那头套,皮质的束带垂下来,像某种刑具。
“宇哥,等会儿清儿认主仪式,结束后给她带上这个。”他咧嘴一笑,露出犬齿,“放心,戴上这个她就看不见你了。”你就可以过来亲眼看看。
我喉咙发紧,“我没兴趣。”
刘少忽然凑近镜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你可以不来。”他压低声音,“但明天楚诗瑶就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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