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众目睽睽下被扒光裙子也能兴奋到发抖的清儿;那个收集满抽屉下流纸条当宝贝的清儿;那个被小蔡按在天台水箱后面狠操还会主动撅高屁股的清儿。
但最讽刺的是,当她终于放下所有尊严去乞求时,却连被认真玩弄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监控最后那个画面她会哭吗?
蜷在自己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崩溃?还是像具空壳一样站在淋浴头下,任由热水冲刷怎么也洗不掉的耻辱?
她会后悔吗?
想起今晚楚诗瑶嫌恶的眼神,想起刘少漫不经心的忽视,想起自己像块用完即弃的抹布般瘫在地上的样子,她终于意识到,原来”母狗“这个词真正的含义,从来都与”珍视“无关?
还是在…回味?
指尖不自觉地摸向腿间,为楚诗瑶脚趾侵入的触感战栗,为被彻底物化的快感窒息?
最可怕的是我突然意识到,我甚至不清楚自己希望清儿怎么选。
是希望她彻底崩溃幡然悔悟?
那我准备好接纳一个永远在午夜惊醒,为身体残留的成瘾性快感而自我厌弃的清儿了吗?
还是希望她沉溺其中?
那我该怎么面对今后每一个,看着她打扮整齐出门去当别人玩具的清晨?
或许这才是最残忍的调教。
不是粗暴的对待,不是下流的玩弄,而是让她亲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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