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看到缝了,粉得要命……”
起初他们还会假惺惺地说些“别传出去啊”之类的场面话,现在却已经肆无忌惮到会在清儿经过时故意提高音量。
甚至会对着清儿的方向比划揉胸的动作,然后和同伴挤眉弄眼。
与此同时,刘少出现在学校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时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偶尔出现也是匆匆拿个东西就走。
清儿还是每天按时检查课桌,那些纸条的数量却开始减少,或许是因为“观众”失去新鲜感,也或许是写纸条的人发现,再怎么夸张的描述也比不上亲眼所见的那几秒。
不过每周总会有那么一两张新纸条出现,内容一次比一次露骨。
今天的这张被藏在数学课本里,清瘦的字迹写着:“那天看到你逼缝在抽动,是不是摔一跤都能高潮?”后面还画了个潦草的箭头,指向添上去的“骚货”二字。
清儿捏着纸条在座位上发怔。
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正数着秒针等待放学,然后揣着这些字条去刘少家,跪在地毯上听他逐字羞辱。
可现在,她连着三天没见到刘少人了。
抽屉里积攒的纸条已经攒了七八张,每一张都带着陌生人的体温和恶意,却唯独少了最让她战栗的那道目光。
放学铃响过第四遍时,她终于鼓起勇气给刘少发了条微信:“我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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