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妈让我今天早点回家……不去你家复习了……”
我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慌慌张张的,像是急着逃离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
“你妈?”我下意识问,“阿姨今天不是加班吗?”
她咬住嘴唇,摇了摇头:“临时回来了……我、我先走了。”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在夕阳中逐渐模糊。她走得那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或者说,像是在奔向什么。
那条街口的分岔处,仿佛成了一切的分界线。
那一刻,我根本不会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苏清还是我的苏清。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
直到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我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上跳着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刘天阳。
我皱了皱眉,本能地抗拒着点开。我们从来不是什么会互发消息的关系,除非……除非他认输了?
手指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划开了那条通知。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愿赌服输。”
下面附着一个视频文件。
我盯着那个三角形的播放按钮,心脏莫名其妙地猛烈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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