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地图,是桌上的一本笔记,雪白的纸页被螺旋形的金属线捆在两块硬纸板间。
她沉思着让食指抚上它。
没把它拿起,只是试探性地翻开第一页——空白。
马上拿起本子又翻了几页——空白,空白。
把找地图的事抛到一边,拿起一支笔,一屁股坐到饭椅上,像入定了般在上面疾写起来。
到她写完已是个把小时后的事了,手部肌肉微挛,袭来新一轮的惊惧,心跳加速,她的下体,那意志薄弱、专爱与她作对的阴道泛湿带酸。
一股熟悉的自我憎厌与焦虑把她扯回现实。
眼神骤敛——她要走出这片丛林,她要到安全的地方,她要返回真实的世界。
坐回沙发上,裹上毛毯,她开始盘算起来。
她会在这多住几天,让元气恢复。
她会打包一些食物和补给,当一切就绪,她会继续沿河而下,直至找到城镇。
总不能在这鬼地方呆上一辈子吧。
颤抖着凝视那蛰伏的壁炉,她能冒险生火吗?
入夜后即使有烟也不会被远处的人发现,尤其是在密云满布的天空下。
记起门外那堆木柴。
一想到要走出这屋子,身体窜过一阵战栗,这是几天以来唯一让她感到安全的地方。
突然想到外面可能有人在窥视这屋,就像她昨天那样,潜藏在林木里,树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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