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咱回家!”朝马海跟前吐了一口痰搂着于曼回头走。“媳妇咱家床换一个,想起就恶心”
于曼觉得说了谎愧对马海,但是又不能大庭广众下说,一直低着头,心中无比纠结,不过还好没有报警,让她愧疚轻一点,双臂抱着胸在老公臂弯里,隐隐想回头看一眼。
刘长顺以为是媳妇在大家眼前说这事感觉不敢见人,也没多想,只是把这仇都记在马海身上。
人群渐散,只剩下马海依然跪在地上,鼻血已经干枯,深红的印子填满了深深地法令纹,呆呆着看着于曼离去的方向,心里好像缺了点什么。
回到家,刘长顺看到床单上还未干燥的浓厚一摊,咬着牙直接把床单连同褥子一起扯了下来。
“媳妇,今天你先在凳子上呆会,我去街里买个床去,还有床单”
“哎对了,媳妇,把他这破拐杖给我扔了!”狠踢了一脚木制的拐杖,啪的一声飞到了门边,把褥子连床单卷吧卷吧抗在肩头就出了门。
“唉……”于曼看着只剩木板的床长叹了一口气,昔日美丽的双眼现在空洞无神,呆若木鸡般坐在蓝色的塑料长凳上,不知在想什么……
马家院内,一个一瘸一拐的人回来了,手里没有拐杖。进屋从发油的褥子下用满是泥的脏手拿出一个记事本……
“嘿嘿,李叔,借俺你家电话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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