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那被你的巨物反复蹂躏、涂满了口红与津液的柔软唇瓣,还保持着刚刚吞咽的形状,显得有些红肿。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充满了“复仇”意味的、笨拙的侍奉中回过神来,那双蓝色的、如同海洋般深邃的眼眸,因为缺氧和情动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怔怔地看着你。
“吃的很起劲啊?”
你那带着几分戏谑、又充满了了然的调侃,如同最精准的炮击,击穿了她那层用倔强构筑起来的、薄薄的伪装。
“我、我才没有……!”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根部。
她想要反驳,但那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话语,在出口的瞬间便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来为刚才那副如同贪吃幼兽般、恨不得将你连皮带肉吞入腹中的失态模样进行辩解。
【嘿……这副被我说中了心思,又气又急,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呀……!”
你没有再给她任何用语言重整旗鼓的机会。
伴随着俾斯麦一声短促的惊呼,你伸出双手,按住她那柔韧的肩膀,以一种充满了男性力量的姿态,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推倒。
她那具充满了惊人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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