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虽是繁琐麻烦,但又能耗费几日,几日之间尽收士卒军心,丁大人,静水流深啊!”神英感慨万千。
“大金吾此举不但可收军心,爵爷当记得我等前任是因何去位的,”孙洪负手望着丁寿远去背影,淡淡道:“面对面将饷银交付军汉,还可避免各级官佐克扣盘剥,一石二鸟,高明啊!”
“那丁大人要是知道了营内真实情形……”神周担忧地没敢继续说下去。
神英摇头苦笑,扬着下巴示意丁寿所去方向,“不必我等去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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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显的确练兵有方啊,那些军卒精气神明显比以往强上许多,你怎么做到的?”漫步营内,丁寿随口问道。
“禀恩帅……”没了旁人在侧,戚景通恢复了以往称呼。
丁寿挥手打断,“如今你我官职相当,不必再如此称呼。”
“不管标下居于何官何职,恩帅就是恩帅,救命之恩,景通没齿不忘。”戚景通郑重道。
见戚景通说得坚决,丁寿也不再强求,只听戚景通道:“说来无他,无非立军纪、明赏罚、甄良莠而已,太祖高皇帝于洪武六年定教练军士律,骑卒必善驰射及枪刀,步兵必善弓弩及火铳,且上至指挥,下至军卒,皆有考成之法,标下依律而行,时加比较而已。”
“丁某果然没看错你,”丁寿满意点头,随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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