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尊严彻底踩进泥里,甚至把脸埋在她的脚背上,像个失去母亲的婴儿一样来回蹭弄。
野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我这种超乎常人的下贱,眼中那种猫戏老鼠的极度优越感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她另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随意地搭在榻边,脚尖轻轻敲打着木质的边缘。
“真是奇怪。”野爱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滑到肩膀前方的乱发,“看着你这副比下水道里的烂泥还要恶心的样子,我竟然不想杀你了。把你养在身边,每天看着你这副软骨头的嘴脸,或许比直接割了你的喉咙要有趣得多。”
听到这句话,我适时地做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激动地在榻榻米上连磕了三个头:“多谢夫人不杀之恩!多谢夫人!奴才以后就是夫人的一条狗!”
我抬起头,再一次如饥似渴地扑向她那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泛着淡粉色的脚,舌头急促地在趾缝间来回抽送,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咕啾咕啾……吧唧……”
樱子在一旁看着,她的手指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自己大腿的肉里。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但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却让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与此同时,那种因为极端反差带来的背德感,让她的下体分泌出更加浓稠的淫液,那些铁球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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