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我回头看了冬晴一眼，她也看着我，我却读不懂她眼里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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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7我已经扳倒了日深，还能再扳倒虎爷吗？
2022-10-8振作！振作！振作！
2022-10-9神留给了我时间，肯定还给我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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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站在市警局前，上一次来这已经是九年前了。
「您好，我找石汉三。」我说。
「您找我们局长？有预约吗？」值班警察问道。
「没有，但你跟他说我的名字，他会见我的，我叫夏雨。」我将名牌递了上去。
五分钟后，我坐在局长室内的沙发上。
石汉三此刻的样子又与我熟悉的古华磊不同，略带沧桑的端正五官，看上去刚正不阿。
「没想到你升到了局长。」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说到这个还多亏了你。」他笑了笑，接着立马严肃起来：「多年没联系，今天找我肯定有事吧？」「想找你打听个人，诚信当铺的虎爷。」我看着他。
听到这名字，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扶下巴，思考了一阵。
「这家伙背景挺复杂，表面上是个放高利贷的，背后我们怀疑在做人口买卖。」石汉三缓缓开口。
「什么！这年代了还有人搞这个？」我惊讶道。
「杀头生意都有人做，更何况他算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石汉三摇了摇头：「他专门调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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