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因微痛而躲闪,反而把侧着的屁股改为正面朝上,并且示威似的晃了晃,笑道:“玲姐,正好妹子屁股痒得不行,你再多帮我挠挠。”
孙玉玲气得用右手狠狠抓住我的臀瓣,尖尖的指甲已微嵌入臀肉,她故作凶狠的厉声道:“怎么样,还痒不!再贫嘴,看我不把你屁股肉挠下来。”
我忍着屁股上隐隐传来的小刺痛,用手抚了抚她的腰,娇声道:“我闭嘴还不行吗!”
然而,嘴里的话虽然停了,但脑海里捉弄她的念头却悄然又至。
此时,孙玉玲的两片阴唇微微外张,上面还涂抹着些许粘稠的分泌液,像极了吃雪糕后嘴唇上残留的奶油,薄唇白水,煞是光润。
同时,一股腥臊的气味正逐渐在淫穴周围蔓延开来,按理说,这种味道略微刺鼻、并不好闻,可是我却对此情有独钟,之前闻过顾曼几次,每每都让我心神飘荡、浑身舒畅,私处不自禁的便会瘙痒燥热,那感觉特别符合书中关于女性服食春药后的描述,充满了迷幻的气息,我情不自禁的便猛吸了两口,顿觉神清气爽,情欲大动。
于是,我缓缓伸出舌尖,悄悄放到她肉穴口与肛门之间的位置,褶皱的嫩肉略有粗糙,刮在舌尖上麻麻痒痒的,甚是舒服,孙玉玲不由得身子微微一震,嘴里低低“嗯”了一声,听起来似乎很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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