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少年道:“小可谷飞云。”
黄衣老人好像从他说的名字里想不出什么来,继续问道:“你师父呢?叫什么名字?”
谷飞云道:“家师道号孤峰上人。”
“没听说过。”
黄衣老人又道:“是和尚?”
谷飞云点点头,应了声“是”。
黄衣老人却摇摇头道:“这个哑谜,老朽猜不出来,哦,你见过我那徒弟没有?”
谷飞云道:“没见过。”
黄衣老人忽然笑道:“我那徒弟很好认,他喜欢摆架子,惟恐天下人不认识他,所以腰上系一个大红酒葫芦,肩背宝剑,手持拂尘,终年穿一件蓝布道袍,年纪还没老,颔下就留起一把黑须来了。”
谷飞云道:“小可听师父说过。”
“嗨。”
黄衣老人道:“你怎么不早说?害得老朽多费了一番辱舌,不过你找到这里来,就找对了,小徒和许铁面是方外之交,今天不到,明天准到。”
谷飞云道:“就是这样,家师才要小可到这里来找他。”
黄衣老人道:“好了,那就睡吧。”
说完倒头就睡,瞬息之间,就呼声大作。
谷飞云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索性开门走了出去,长廓尽头,是一个小天井,右首还有一座小假山,和一个小池,池边放着几盆花卉。
谷飞云仰首向天,深深吐了口气。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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