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被她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一问搞的有些不知所措:“没有,清怡怎的会这么想?”
“那你上次在大厅为什么要打我?”
“我倒是想也打不过啊!”
“什么时候打你了啊!你莫要无端冤枉爹爹!”
“怎么没打,上次在大厅里我掐着你耳朵的时候,你打掉了我的手!”王老五似乎想起来了,他一时有些无语,清怡的意思是什么,是反抗的本身就是欺负她。
“那~~那不算吧!清怡当时是你在教训我!”
“但是你打掉了我教训你的手,你说你是不是想打我,你一直让我教你对敌之法是什么意思?”
面对着清怡咄咄逼人的提问,王老五只觉头皮发麻:“这女人,总是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做文章。”
王老五知道解释也没用,还会惹清怡生气,索性就认罪认罚道:“娘子说的是,爹爹有错,不该出手打掉清怡掐着自己耳朵的手,冒犯了清怡,爹爹认罚!”
清怡看王老五面对着自己无理取闹式的挑衅,仍然没有发脾气,心中满是被情郎疼爱的欢喜,平静的小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王老五见她偷笑,知道刚才大力抽插她子宫时,并没有惹她生气,也慢慢放下心来。
清怡贴在情郎胸膛的小脸慢慢滑到了小腹上,只见她月眉轻挑一副俏皮灵动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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