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张大爷把办公室简易的门反锁好,然后跟着他走进了里屋,这里面原来还有一间房间。
房间里除了靠在右边墙角的一张大沙发外,只有左边墙角处的一个铁皮衣柜,和贴着衣柜的一对桌椅。
桌上除了一台旧电视外,还有一堆防疫物资。
房间里唯一的窗就在桌子的斜前方,张大爷猴急的把原本打开着的窗帘拉上,我稍微往四周看了一下,墙壁上只贴着几张抗议宣传海报。
可能因为夏天简易房间里面比较热的关系,这沙发散发出一股闷湿的汗味,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心里怪怪的,有一种肮脏的感觉。
此时站在一旁的老张拿起检测棉棒,阴茎已翘的硬邦邦和铁棍一样。
我不情愿的将短裙向上撩起,又将最里面穿的丁字丝质内裤顺着光滑美腿褪了下去,最后下半身竟光溜溜一丝不挂。
张大爷火辣辣的老色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那诱人的臀瓣和阴毛,我挽起长发绑在头上撅起蜜桃般的屁股半跪在了沙发上,他也跟在后面,用检测棒插进我的菊花洞搅合了几下后,也许是实在憋太久忍不住了想先过过瘾,便从后面一把抱住我上下其手,抓着那对酥嫩的奶子使劲揉搓,又像只老泰迪一样拿胯下那早已充血挺直的鸡巴在我嫩白光滑的大腿上胡乱戳着。
“哎呀,张叔……您老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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