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不熟此处地形,心中又是慌张,只知道向前狂奔,突然脚下踏了个空。
他不会武功,急奔之下,如何收势得住?身子登时堕下了去,他大叫:“啊哟!”身离崖边失足之处已有数十丈了。
钟灵也惊呼一声,跑到崖边一看,段誉的身影已经消失无综!
钟灵顿时慌了手脚,“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独自在崖边踌躇了一阵,这崖深不见底,钟灵想必是不敢贸然下去查看。
呆了半晌,钟灵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说道:“不行,我要回去求爹爹来看看这个呆子死了没有,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掉了下去。”
然后回过身来,向西边奔去。
我心中一喜,心想钟灵这是回家去了,只要跟在她身后到了她家中,那便可见到她的父亲,那时解药是强抢还是暗盗,都可随我之意,于是我也不再犹豫,跟在钟灵身后,一路向西走去。
随钟灵奔了几个时辰,钟灵心急救人,也没觉察到后面有人跟踪。
这时到了澜沧江东岸,又走了十余里,才见到一条小径。
只见钟灵沿着小径行去,我急忙紧随而上。
到了将近黄昏,便看到了一条过江的铁索桥,只见桥边石上刻着“善人渡”
三个大字,钟灵飞身一跃,便从铁索桥上冲了过去,我不敢过分紧随,等到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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