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莫过于此。
每输给女儿一分内力,她就更强一些,她就有更多的资本活下去,活下去杀了段喻寒。
段喻寒察觉他的用意,犹豫了一下。
他只要略一使力,司马烈必然立刻死亡,可此刻和司马烈气息相通的司马晚晴,必然会有所察觉。
他不能让她对司马烈的死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他容忍了司马烈此刻的举动,因为他深信,司马晚晴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中。
慢慢的,司马烈终于气竭而亡。
司马晚晴突然觉得眼中涩涩的,再也流不出泪来。
她奔波至此,已是分外劳累,加上父亲的猝死,更是心力交瘁,此刻身体不由的摇摇欲坠。
段喻寒拦腰抱她起来,要带她回牧场。
她却挣扎着要下来。
她要看清楚周围的一切,看清一切才能进一步接受父亲死亡的事实。
司马烈倚坐在树边,整个脸上、手上覆盖了一层薄霜,胸前一滩滩的鲜血。
曾经叱咤风云的司马烈就这样了此一生。
夜风吹过,东边传来浓厚的血腥味。
她定了定神,慢慢走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恶心欲呕。
几十具尸体,全是牧场的人,现在都惨死在这里,有的人肠子流出来,有的人露出森森白骨,显然下手的人极其狠毒残忍。
他们都是死在玄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