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灿烂如阳光下的曼陀罗,性感迷人,目光中一闪而逝的凄楚,仿佛是最后的告别。
数枚小针终于狠狠的扎向它们的目标,段喻寒的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下。
那一刻,时间仿佛也凝固了,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司马晚晴似乎再也呼吸不了,渐渐要窒息过去。
脑子中刹那间一片空白,无比的痛楚却又让神经渐渐的清醒过来。
那男人奸笑着过来,“司马小姐,不要逼我动手,下来吧。”
司马晚晴跃下树来,也不理那绑匪,慢慢走近段喻寒。
他斜侧着倒在地上,除了胸前的血,身上一无伤痕,竟看不到一根针。
但惟其这样才更可怕,因为那些针必定是完全射入体内才会如此。
他走了。
他从此不会再跟她说笑,跟她怄气,不会让她柔肠百转,爱恨难休。
他和她从此尘归尘,土归土,再不可能相守在一起。
刹那间,他的可爱、他的可恶、他的可恨、他的可怜,百般滋味同时涌上心头。
那男人得意的走过来,“司马小姐,跟我走吧。”
司马晚晴转头冷冷的看着绑匪,“怎么你认为司马家的武功是看的吗?”
段喻寒死了,这一刻她心灰意冷之极。
一瞬间,继承发扬司马家的责任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自己的生死也不重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