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这真的是你…你…你怎么会东夷语…”我吃惊地看着怀里这个神智模糊的赤裸尤物,不可置信地继续追问着。
“主人…是主人们教的…只要是…只要是挨操时…要用到的…母狗就全…全都会说…”也许是看到我相信了她所说的,邵鹂莺仿佛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对!矢原小亲亲的背后…有好大一块纹身…”我突然想起了矢原莉娜背后的那块足有几十公分大小,充满了东夷风味,描绘着美女被恶鬼蹂躏的醒目纹身,“你的背后…没有纹身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邵鹂莺,低下头来看着她雪白的背脊,那里全然没有纹身的痕迹。“那是…那是爸爸让人…给…给母狗纹的…”在春药的作用下,邵鹂莺的全身都已经笼罩着一层红晕,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邵鹂莺连连娇喘着,有些口齿不清地继续说着,“纹身的时候…好象是特地用了…用了一种…叫什么隐形墨水的东西…只要用…用酒精擦一下…就会显现出来…再用…再用另外一种药水…就可以抹掉…一点都…都看不出来…”
“等一下…让我试试…”听到这里,我连忙放开怀里的邵鹂莺,站起身来,从乱七八糟的柜子里翻找出了上次喝剩下的半瓶廉价白酒。
一时之间,我找不到合适的抹布,只好从地上抓起我刚褪下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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