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独极了,自从卫然高中寄宿,我连回家的欲望都没有。
我能习惯赵艺的冷漠,但没有卫然,我就像深陷地狱。
现在,卫然回了家,心却不在我身上。
我们需要谈一谈,只要把话谈开,我们就能和好如初。卫然就又能像平时一样时不时抱住我,任性地讨好撒娇。
“然然,我不管你对我有多气恼,但我确实非常爱你、关心你,你是我的女儿。”我坐了下来,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哄着她。
等待她跟我发脾气,期待她和我发脾气。
“所以你把我赶走,然后偷偷监视我?”卫然不再装睡,扭过身体,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暗暗松口气,卫然不是赵艺。
她会生气,会有情绪,即使说出的话荒谬离谱。
赵艺在世时,我会教卫然观察妈妈在抑郁前夕表现的症状。
牙刷摆放的位置、衣服里外的搭配,还有网络使用的时间段等等,这些天我确实用了类似手段观察卫然,也不意外她有所察觉。
我压住火气,说道:“我确实把你推开,但这和赶走两码事,更谈不上偷偷监视。我是你爸爸,关心你的生活起居,了解你在家都干些什么,这算哪门子的偷窥。”
“你明明知道我爱你,爸爸,可你呢?把我却当感染病一样!”卫然很受伤地说道。
我叹口气,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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