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是将人差点搞死了。
咦,隔壁怎么没有声音了,难道又要搞死一个?
想到这个搞,杜冰又有些烦躁。
床榻另一侧的月清似乎也平静下来了,杜冰心内的欲火再次旺盛起来。
自慰后那点点满足瞬间变成了更大的空虚,弥漫在整个心头。
看来只有再次辛苦这只手了。
杜冰打开自己的双腿,捋起衣裙,双眼微闭,右手不能自主地滑了过去,在余汁未竭的股间滑溜着。
左手压着嘴,杜冰死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右手却动得愈来愈厉害,撑着床角的双膝和右肘不断地抖动着,偏偏右手似着了魔,戳弄得愈来愈激烈,纤细的指尖在火热的幽径处不断地勾弄,勾出了愈来愈多的蜜液,黏腻的液体顺着玉腿滑下,又达到了高潮的杜冰瞬时瘫了下来,又是快活又是痛苦,她所要求的岂是这只手指而已?
杜冰多么希望,此时充实自己幽径的是男人那火烫的长枪,将她毫不怜惜的冲刺着,将她彻底征服。
杜冰正沉醉在热情之中,陡地她感觉到了,不知上天是否知道了她的痛苦,竟有一根男人的粗壮,温柔又强烈地将她占有了。
温柔而强烈的占有、温柔而强烈的侵犯,男人的一只手有力地扶住了自己的柳腰,带着她迎合着男人的节奏,使他能愈来愈深入自己的花心深处,另一手已滑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