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与肉棒的最后一张合影时,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做淫乱的表情和动作,反而是表现出了她们平日里的表情和气质。
我感慨着我的这三位妈妈辈大美人颇具默契,而她们也无奈地斥责起我来,“还不是小凌喜欢把所有妈妈拉到一起肏,硬是把我们全变成了喜欢被小凌肏的骚妈妈……”
在妈妈的提示下,我才知道那套情趣婚纱除了身上穿的,还有一件白丝薄头纱在,新娘子总是要戴头纱的。
妈妈刚才去浴室穿婚纱的时候,悠闲地穿了全套,而小姨和姑妈都没注意到头纱的存在,她们在酒店一楼的女厕换婚纱的时候,都很着急,就没顾上这些。
按她们所说,和她们一同到这个酒店坐电梯的其他女人们,也都是风尘仆仆,甚至恨不得穿着高跟鞋跑起来,好像是晚挨肏一秒就成了巨大损失一样。
当然,也有女人像小姨和姑妈那样,先换了婚纱再跑到恋人的房间——就像是改嫁的妈妈婚纱都来不及脱,就从婚礼上跑出来,冲到儿子的家里准备挨肏一样。
这个温馨而淫靡的时刻,成为今夜性爱最佳的中场休息。
我将有着花冠纹路的白丝薄头纱依次戴在妈妈、小姨和姑妈的头上,为她们梳好头发,轻吻她们的额头。
妈妈和我走过了许多的坎坷曲折,情趣的婚礼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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