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
刺青男仍继续这样抱着琳君,在镜子前,在我眼前,不停做爱着、抽送着。
忽然,男子将整根阴茎大力的顶入琳君的小穴,使得琳君头往后一仰,发出了我未曾听过的娇媚闷哼声。
男人的阳具完全没入了琳君体内,那比我粗壮许多的阳具整根顶入了我女友的阴道深处,龟头正抵着肉壁里头、我未曾碰触过的舒服点,男人生猛的肉棒使得我女友的阴道内壁因酥麻而缓缓颤动。
短发刺青男让阴茎缓缓滑出小穴,但就在我以为他要将阳具拔出,只剩龟头留在阴道里时,他又忽然猛力的往上一送,健壮的阳具再一次深深顶入琳君的下体。
而正闭着眼睛、伸着舌头和短发男舌吻的琳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给袭击,身体与心灵似乎同时到达了顶点,她脚趾蜷曲,头往后一仰,发出了母狗发情般的一声呻吟,舌头伸出、荡在嘴外。
“啊……啊噢……”
琳君才将头微微抬起,刺青男便又将阴茎缓缓抽出,使得琳君发出这样的声音。
“……哈……嗯噢!”
男人故技重施,又再一次在滑出至龟头部分时又猛然顶入,让琳君嘴里再度发出我未曾听过的淫贱声响。
这是折磨、也是享受,他在我眼前折磨着我,折磨着即将高潮却又无法顺利高潮的琳君,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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