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褚飞覆在她身上,动作粗暴直接,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身下的人钉穿在床板上,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在她被迫敞开的湿滑肉穴里迅猛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
他那张素来冷硬如石雕的面容,此刻竟染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赤裸露骨的占有欲与戾气,眼神暗沉如渊,紧盯着身下之人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应祈倒抽一口凉气。
他与王褚飞师出同门,太清楚这师弟是何等冷心冷情,便是天仙脱光了躺在面前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
这女子……究竟什么来路?
正怔忡间,一枚喂了毒的柳叶镖破窗而来,直取他面门!
应祈疾退闪避,险险躲过,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屋内传来王褚飞冰寒刺骨、带着杀意的警告:“滚。”
应祈默然退走,心下骇然。后半夜,师兄弟二人在客栈屋顶狭路相逢。
“你在此作甚?” 王褚飞已穿戴齐整,恢复往日冷峻,仿佛刚才屋内那野兽般的不是他。
“护卫我家小姐。” 应祈将接住的柳叶镖掷还,目光锐利,“那女子,是你什么人?”
王褚飞接住暗器,眼风都未扫过去,声音硬冷:“与你何干。”
“她与我家小姐过从甚密。” 应祈提醒道,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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