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扎,非但没有让她逃离,反而给她自己,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屈辱的快感。
“……”
鲁库托的挣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比起刚见面时的样子,老实了不少呢。”
霍尔斯低着头,用一种带着些许戏谑的、平淡的语气,说道。
“闭……闭嘴……”
鲁库托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微弱的、如同蚊蚋般的声音。
她抬起头,用她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水雾彻底模糊了的、朦胧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然而,这记她自认为充满了愤怒与杀意的“瞪视”,落在霍尔斯的眼中,却更像是一只被淋湿的、受了惊吓的、正在虚张声势的、可怜的小猫,在发出它那毫无威胁的、奶声奶气的威吓。
霍尔斯没有理会她这无力的反抗。
他低下头,竟然……伸出了那冰冷的舌头,如同舔舐伤口般,轻轻地、缓慢地,将她眼角不断溢出的、咸涩的泪珠,一一舔去。
那冰冷而湿滑的触感,让鲁库托紧绷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但预想中进一步的侵犯并没有到来。
“别怕。”
他的声音,似乎也放柔了几分,虽然依旧缺乏温度,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压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在自己眼角肌肤上留下的那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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