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芸私会之后,我对自己非常失望。表面上,一如既往,但胸中块垒,不知如何消解。
在海滩上,我想起见过有人玩帆船,就去找到小夏,想让她教我。
她的岗位很闲散,一人担当多职。有华人游客出行,她就是导游,有人要海上运动,她就是教练,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她就是海滩救护员,坐在高高的瞭望椅上,看着海里游泳的客人。
我找到小夏,发现她刚刚新剪了头发,换成了短发,染成了黄色。
我跟她说要玩帆船,她正闲得无聊,很高兴的答应了。
“我带你去码头那边。”小夏说,“先跟同事打声招呼。”
走了一段,远处是另一个救护员的高椅,上面坐着一个长腿的白人女孩,经常和小夏一起出现在海滩。
小夏朝她喊:“hey olivia, i’m taking someone out to the sailboat. you’ve got the beach?”
那个白人女孩翘起大拇指,扬了扬,表示收到,然后大声喊:“is that your boy friend? he’s cute.”
“what?! what the heck are you saying?”小夏夸张的做出被冒犯的难以置信的表情,耸肩摊手。
白人女孩哈哈大笑了几声。
小夏一摆手,转头不去理睬她,跟我继续往前走,语言频道还没切换回来,嘴里嘟囔着:“she’s crazy!”
语言倒是其次,这套动作和表情,还有交流方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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