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没受伤的那只胳膊也不用动,她像对待孩子一样把饭菜一口口的喂给我吃,我被她的溺爱包围着,甘心情愿的吃成一头肥猪。
当她把最后一只虾剥好了塞到我嘴里后,亲了亲我鼓鼓的腮帮子,对说我:“真是乖宝宝,我以后就叫你大乖吧。”
我口齿不清的说:“你再这么叫我就把你喂的东西全还给你!”
她笑着把我扶到床边半倚在被子上,自己回到厨房收拾去了。
我自己在床上夸张的打着饱嗝,嘴里用嘶哑的声音学着《上甘岭》里的镜头:“水……水……”
她一路小跑的把矿泉水递给我,然后就倚在我身边,认真的对我说:“以后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把你弄成这样,然后一辈子照顾你。”
我心里非常感动,嘴上却假装感慨到:“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犹是可,最毒妇人心哪。”
她掐着我的耳朵说:“你不懂女人的,对女人来说,毒就是爱。”
我无话可说,只好把头向旁边一软,假装晕过去了。
那一夜,我们拥在一起,她的脸热热的贴在我身上,我的身体已经涨的满满的了,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打开她的胸衣,她把软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
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两腿间,她犹豫着不肯去碰我。
她把嘴凑到我的嘴边,一边亲我一边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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