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非常轻地碰了一下那肿胀的、颜色深红的褶皱边缘。
“可是这里……”实叶的声音更加疑惑了,“这里是拉粑粑的地方呀……为什么刚刚妈妈说,教练和我‘一样’呢?明明不一样呀!”她指着自己双腿间,又指指凛的后庭,“教练最后是……是拉了白色的粑粑……好大一摊呢……不对,还有红色的……而我……我好像是拉了白色的尿尿……妈妈骗人……”
这番童言无忌的对比,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凛早已千疮百孔的羞耻心。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实叶!别胡说八道!不许再碰了!”结束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地冲上前,一把将女儿好奇的小手拉开,紧紧抱在怀里,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严厉。
她愧疚地看了一眼几乎要晕过去的凛,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不是……不是那样的……实叶你听妈妈说……”
司看着怀里崩溃的凛和眼前这混乱至极的场面,眉头紧锁。
他深吸一口气,用外套更紧地裹住凛颤抖的身体,沉声对结束望说:“先带实叶回去休息,让她喝点水,休息一下待会做三周跳。这里……我来处理。”
结束望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几乎是半拖半抱着还在嘟囔“为什么不一样”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