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这文书上驺力的名字,又想起了那夜他施暴燕儿的景象。
没想到燕儿竟然是被朝廷私下指认嫁给驺力的人,我心中顿时哭笑不得:我这算是奸夫坏了亲夫好事吗?
当然这尴尬我面上不能显露出来,只是继续问道:
“不过……既然汉朝遣你婚配驺力,那为何你在东冶又同我……居股又是何时成了你们的人?”
韩燕儿听了我的问题,似乎完全不想提起驺力这个令她恐惧的名字,她靠近我,扶住了我的手臂让我重新躺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东越王府见面那天居股衣冠不整姗姗来迟吗?”
我躺下面对她回道:“当然记得,那天怎么了?”
“那天在东冶,我们其实先是见了鳐王居股,之后才到的东越王府。居股那日是在做戏给余善看的。”
我轻声笑道:“你们拜见顺序倒是对了,居股至少是闽越国名义上的正主”
。
“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我们先秘密会见居股是因为在我们从长安南下经过会稽郡时,就收到了他向会稽太守的秘报。根据居股秘报中的说法,东越王余善暗中同反叛的南越通过书信密约,亦将起兵反汉。从事后来看此言不虚。之前夜宴之上,余善命南蛮兵跳万字舞俨然就是大不敬之举,韩说将军当时暗暗发怒点拨余善,没想到余善言语之间还是有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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