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强迫你的?”
就在周绵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苏柏突然开口道。
他的肩膀真的很宽阔,很让人有依赖的欲望。
周绵出神的想着。
她的无言使得苏柏摄紧了拳头。
“他做的时候我没有抄起台灯砸他的头,做完也没有趁他睡着用枕头闷死他,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尝试往他饮食里下阳痞药。”
周绵皱着眉,一本正经的进行着残酷的自我批判,“即便昨夜逃掉了,也没有报警抓他。”
苏柏禁不住掀起眼帘,直直的看向她。
周绵却将脸埋了下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有短暂的交汇。
她说:“这让我觉得,我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做做样子。”
苏柏嘴唇抿的发白,他的目光穿透镜子,又回到现实里的周绵身上,“那天为什么会跑到他那里?”
“吴秘书说他病得快断气了,我一时母爱泛滥,想着朋友一场,得给他送送终。”
周绵皱着眉,眼皮突突的跳着,“然后就被他俩合伙关起来了。”
苏柏拧着眉心叹了口气,“这不怪你。”
周绵一听这话眼泪都快下来了,苏柏的宽容比责怪更让她羞愧难当。
“可到底是我放不下他。”
许许多多她刻意忽略的东西,现如今像密密麻麻的线困缚住心脏着嗓子说一呼一吸都极端困难。
周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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