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客栈的后院静得只剩风声。
王老汉和洛清月回到房间里,王老汉玩弄了洛清月一整后。
王老汉把洛清月从房间里牵出来,用狗链分别把乳环,阴环,以及脖子固定住。
洛清月被迫保持着标准的跪趴姿势,四肢着地,上半身塌下,屁股高高抬起。
狗尾肛塞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环垂在胸前,在夜风里偶尔与链条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阴蒂被阴环凉意刺激得微微收缩,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内射后的浊白。
“小母狗负责守夜。”王老汉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沙哑:“有人靠近就叫。叫得够骚,老奴早上就赏你。”
洛清月乖乖点头,黑发垂落,声音已经沙哑:“清月母狗明白。”
房门在她面前关上。
洛清月就这样赤裸着跪在客栈二楼最里面的房门口,像一条真正的看门狗。
走廊里偶尔有醉酒的客人踉跄走过,她就把身体压得更低,把呼吸压到最轻。
有一次,一个脚步声在她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住,那人似乎闻到了什么,用力吸了吸鼻子,嘀咕了一句“哪来的骚味”,随后又摇摇晃晃地走了。
洛清月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还好都是酒蒙子,脑子不清醒眼花,基本上不看地面。
她的乳尖在房屋缝隙吹进来的夜风里硬得发疼,穴口不受控制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