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下午真棒!”
我瞪了小姨一眼,又看了看继续伏案吃面条的妈妈。虽然感觉三人之间的氛围还很正常的,但是不知道这种正常能维持多久……
我和妈妈知会了一声,说去书房搬书去了,妈妈没抬头,闷闷的嗯了一声,脸上一幅淡然的模样。
我便主动把这些借来的书一摞一摞的搬进书房里去了。
妈妈的书房设计比较简约,就一排书架,一张桌子一个椅子,笔记本电脑和笔墨纸砚整齐的摆放在一边,有一种严谨的感觉。
我看着寻常摆放的桌椅还依旧能想象出妈妈平时办公的模样,一边查找资料,一边记录信息,戴上那种无框的金编眼镜,转动着钢笔,认真思考的样子。
书房虽然不是禁地,但我来的次数也不多,小时候甚至有些畏惧进去,因为做错了事情经常要被妈妈严厉地安排进去面壁思过,渐渐长大了,这种事情也就少了。
突然,我注意到了一封白色的信笺,封口被撕开,红色的滴蜡也被分成两半。
信口空空荡荡的,里面的书信内容也早已不见。
比较让我在意的事是信口的封蜡居然是心形的!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写这么老土的情书?
心中在吐糟着,我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一边把刚搬进来的书籍资料不断按分类排上去,一边又在思考刚刚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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