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知道留下我一人独守在这孤独的校园,是多么的残忍吗?
苏柠再也没出现过,我也没有去找他,因为不需要。
同时我也再没见过一位学誉满名的教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偶尔有新生看到他在墙壁上的教职工照片问老师这人是谁来,那老师都是摇摇头沉默的走开。
大四,已经临近尾声。
去年全班二分之一的同学选择考研,考上的只是他们之中的三分之一;另外一半人昏天暗地的忙着跑招聘会、做实践拿资历,我属于不上进的那种,因为我知道我要做什么,而我要做的和学业竟然没有关系……意识到这一点让我也吃惊不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大学究竟读的是什么也不细算了,懒得去理会了。
学究出国了,校方已经提前把她的毕业证做好,我和香菊含泪把她送到机场,看到了她含辛茹苦的父母。
“只有她的爸妈来送行吗?”
村姑悄声向我问道,“如果是我也能出过深造,那老家里肯定要杀三头猪两只羊请上所有亲戚乡邻大吃大喝三天呢!”
“呵呵!”
我笑着揉了揉村姑的头发,刚烫卷的,手感还这么顺溜,发质不错,“你就羡慕去吧!你当人家学究初高中六年大学四年是怎么过来的?总共十年啊!再要算是小学幼儿班,那可是将近二十载寒窗苦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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