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菊直觉脚掌一阵凉意接着就被包裹进一个潮湿靡软的地方,就像是踩在烂泥里一样的感觉,而烂泥里还有蛆虫翻滚着在她脚趾间游来钻去,蛆虫们无肉不跗,丝毫不放过香菊莲足的一分一寸,不多时两只白袜脚已被老贼给全舔湿了,风干的口水发散着一股酸臭的味道,让平时本就热爱清洁的香菊恶耻得无以复加,恨不得把自己脚给割了。
老头痴迷的抬头贴上香菊的胫骨处,这里是女人丝袜不容易拉伸的地带,这个位置的丝袜密度比较大,纺织的网眼几乎不见,却是手感最柔腻最清凉的位置之一,并不夸张的曲线可以满足不喜弧度的那号胃口,张教授眼神熏醉,用下巴的胡茬左右刮抹着香菊的袜腿,刺得香菊一痛一痛的,想要本能的缩脚却又意识的不敢乱动,任凭老头俯身亵玩着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没劲?”
张老头舔着玩着突然抬头抛过来一句话,随后直起身体来对视着香菊,同时还不忘把香菊那丝袜小脚拉到自己胯间具上用曲线优美的弓足脚底摩擦着雀鸟。
香菊知道自己非得投入进来,至少能应付得老头尽兴,不然今天相陪可能也是徒劳,老头发泄不过瘾的话难保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或许点名直接指唤她人都有可能,那样的话就糟了,不仅自己白白付出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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