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他爸径直走到我病榻跟前,柔和的面庞显得很是慈溺。
“精神好点了没?”
我点点头。“那就起来吧,我送你过去……”
他说完就出了病房,然后对楼道里的谁说了声:“取车。”
香菊和苏柠侍奉着我穿衣,其实我也是和衣而睡,顶多又多了件外套而已。
我们三人上了苏柠他爸的车,很宽很软,车内装饰也极为豪华,杜比车载带来的全方位立体轻音乐像是一阵暖流流入我干涸的心田。
不出我意料,果然还是进局子了。
一路上走着,楼道里人人忙碌的走来走去,其中不乏小跑的。
平时印象里和蔼可亲的警察叔叔阿姨,现在看我的目光如同尖刀般刺入我的眼球,锋锐又犀利。
坐在审讯室里,三个人看着我——前面是一男一女两警察,年轻,后面是中年人,不说话,只是不紧不慢的盯着我。
年轻警察你一言我一语的问我话,不外乎就是“案发时你在哪?”
“有何线索提供”之类的话。
我把我接到电话和跑去报警的环节都说了,其外的统统都说不知道。
中年男子一直注视着我上半身的一举一动,对此我只能说声不好意思,我看过《lietome》知道你想看什么。
“案发时你接到了求救来点,知道是谁打的吗?”
“我听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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