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近黄昏,许二叔散值回来,一身戎装,腰悬长刀和军弩,鹰顾狼视,与穿常服时的气质截然不同。
爷仨来到书房,绿娥奉上热茶后,乖巧的退走。
许辞旧道:“我与大哥已经打点妥当,明日就可以送娘和妹妹去书院,正好铃音也要启蒙了,父亲请的先生水平不太行,教不了她,书院的先生就没问题。”
许二叔大喜过望,这无疑解决了他一桩心病,家中女眷能得到妥善安置,他才没有后顾之忧。
“辞旧,多亏了你啊。爹就知道,让你读书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许辞旧有些汗颜:“爹,是大哥的功劳,与我无关。”
“宁宴?”许二叔意外的看向侄儿。
“宁宴?”
见许七安久久没有回答,许二叔又喊了一声。
“啊,小事罢了,倒是今晚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我。”
许七安这才回过神来,沉声道。
当时的记忆对他来说过于久远,想要原封不动的重演一遍确实需要好好回忆一下。果然,父子俩听到后脸色一变。
许新年眉头一皱,道:
“就算被人跟踪,我又如何得知?”
他只是个开窍境的书生。
重新看到小老弟这副严肃模样,许七安险些没有绷住,许二叔则是站了起来,焦躁的来回踱步,最终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让他留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