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的生殖器已经密切地接合了,达到一男一女之间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接触,李法却害羞地别过头去不敢看李情的脸,即使两人的姿势明明就是传宗接代时才会呈现的羞耻状况。
“其实法法你也可以想想,如果今天换成是学长的私密处身处迫在眉睫的窘境,你会帮他到什么程度?国中的国文很喜欢考引申的情境,希望能训练学生举一反三的能力。”我瞎掰着,接着道:“如果某天学长自慰时让宝特瓶的瓶口卡在阴茎根部,硬用剪刀只能剪掉其余的部分,阴茎根部附近那一圈结构最强的部分拿不下来,到医远不只丢脸,而且时间也不允许,再拖下去阴茎海绵体就要充血坏死,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法法你愿意帮哥哥做到什么程度?”
说完我从李法铅笔盒拿了个以前绑头发的橡皮筋,示意让李情暂时将阴茎拔出李法的小穴,将橡皮筋缠到阴茎根部,“像这样,学长的阴茎可能随时都要坏掉,你愿意帮他早点射精好让阴茎变小之后脱离危害吗?”
“…”李法为难地思考着,“你不帮他,他以后就不能发挥阴茎的正常功能了!”我提高了音量,催促着李法做决定。
“用手或嘴不行吗?”
“你的手不会有学长了解他自己,何况要是用手能解决他何必拜托你?至于用嘴就更难了,我知道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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