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右手即将搆到面纸盒的时候,门铃声突兀地响起,阿姨惊恐地比了个“嘘”的手势作势让我不要出声,然后和我一同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老师,抱歉那么晚还打扰,我们有个问题想要问,但是email 又说不清,言词辩论比较能讨论出真谛嘛,哈哈。”一个男生的声音在门口隐隐约约传了进来。
“老师,真的很对不起。”另一个女生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天啊这阵仗是怎样,大概是李灋妈妈,也就是法律学系的陈湘宜教授在学校内指导的研究生吧,看来由于住得离大学近,所以她允许学生有问题时可以来找她讨论。
客厅灯还开着,阿姨装作不在是不可能的,她应了一声,然后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在阴道内装满精液还没清理的状况下和学生讨论问题。
我看着面纸盒边的医药箱,那是刚刚阿姨帮李灋包扎膝盖伤口时,用完还没收起来的,我赶紧拿了个创可贴,然后在阿姨惊讶的眼神中,拔出已经被挤到穴口附近的阴茎,此时阿姨的阴道一张一阖地收缩着,在阴道收缩时阴道口就像火口湖般积满精液,但阿姨的阴道一舒张,我白浊的精液便又在即将溢流出来的瞬间又流回阴道深处。
我知道再一会儿,等阿姨高潮后的子宫恢复原来大小,精液就会无可遏制的四处横流了。
我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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