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有熟,不会毒死人。”李法满意地点了点头,靠,原来是拿我当人体实验啊…等我肛死教官家的小兔兔,也顺便肛你好了。
好啦,其实我知道她在拿捏尺度,要是真的表现得太亲密,反而会适得其反吧,所以她这欲拒还迎的态度更对国中生胃口,那几个女同学也因此真的相信我有什幺过人的魅力让李法喜欢我。
下午的漆弹,果不其然我成为箭靶,即使是分成两边,我也被自己队友打得满头包,处境跟以色列有8 成7 像,四周都是敌国。
掯,我又不是许历农、吴斯怀那些吃里扒外的人渣退役将领,干嘛把我当汉奸一样往死里打啊?
漆弹打在身上虽然不会受伤,但是痛还是难免的,但对照中午李法带给我的甜蜜,突然觉得这肉体的疼痛都微不足道。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洗澡时间,我这时候突然想打退堂鼓了,好不容易才让几个女生相信我不是随便挫塞、放屁、长得像外劳的边缘人,现在真的要把李法好不容易努力帮我挽回的形象全部归零吗?
不过君子一出、驷马难追,要是我太白目出尔反尔,难保以后会有更精采的国中生活,可能连强奸母猪的传闻都会出现。
“诗婷教官,我挫塞了。”我把沾上巧克力的屁股让她看看,等待洗澡的我们小队成员无不发出爆笑。
而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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