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有多少个天主教中学!?我一时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担心,不过潘修女也只会介绍她认识的修女给我吧。
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赶紧问道:「修女们都像妳们那麽漂亮吗?」「哈哈,上了年纪的嫫嫫们当然都已经习惯事工了,不会需要你辅导的啦,而且和我交情有到那边的当然是我这个年纪的。」潘修女大概知道我的顾虑,赶紧解释。她所谓的「嫫嫫」是另外一种称呼修女的方式,不过平常也可以称呼她们姊妹就好。
「妳们要不要先洗澡?」欣欣姐问。
「喔,我们出门前都洗过了。」子爱修女答道。
靠北,所以妳们就是抱着要来被我干的打算出门的!?
「其实我们一直有这样的需求,我私底下麻烦过陈嘉年弟兄辅导过我一次。经过今天早上的误解,我发现陈嘉年弟兄有种特别忠实的人格特质,明明被冤枉了,却还默默承担莫大的痛苦,所以我确定陈嘉年弟兄是可以保守秘密的人,就把同样有需要的子爱姊妹引荐过来。」潘修女敛起笑容,郑重地说明。
欣欣姐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潘修女称赞我「忠实」感到不置可否,毕竟我刚刚偷约潘修女的事算不上是多高尚的行为,但她也很懂我这风吹就勃起的年纪充满了性幻想,所以没和我计较。
潘修女站了起来,走到还有一点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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