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哭崩,眼泪与口水一齐流下,表情像被打碎的娃娃,带着变态的感激与狂喜。
我冷眼盯着她的堕落,腰部猛烈抽插,把她的身子操得左右摇荡,铃声乱响,淫液从穴口飞溅。
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陈太太,不再是女人。
她成了我掌中的母狗,一个被彻底驯服的下贱牲畜。
而我,感受着她在崩溃中迎来的高潮,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暴虐满足。
那一夜,我在陈太太体内射精多少次,早已记不清。
直到她彻底昏死过去,身体在余波中依然抽搐,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安详——
高潮与疲惫混杂出的满足,像一个献祭后的圣徒。
我重新收拾起“警探”的冷静。
戴上手套,抹去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散落的道具一一归位。
最后,我替她把衣服穿好,扣上每一颗扣子,甚至帮她理顺凌乱的发丝。
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在自家客厅睡着的女人。
只有我知道,她体内塞着的淫秽物、她被肏到晕厥的呻吟,真实得无法抹去。
临走前,我低声喃喃: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转身离开时,胸口翻涌着怪异的情绪——
满足、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太太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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