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动作生硬,带着本能的抗拒;但很快,她便如被调校的仪器一般流畅自如,舌尖绕着枪头盘旋,描绘着近乎淫靡的螺旋轨迹,唇间甚至传出湿润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大厅中分外刺耳。
然后,她张开嘴。
她缓缓地将那支冰冷金属含入口中。
那不是进食,也不是性行为,而是一场屈辱的献祭。
枪管滑过她的唇瓣,缓缓进入她的口腔,直到双唇紧贴金属边缘,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她像是在为这件冷酷的凶器服务,如同一个被驯化的“物”,动作自然得令人心惊。
幕后玩家轻声笑了。
“啧啧……这技术,看来不是第一次嘛。”
“是不是平常也喜欢这样?一边含着,一边假装自己无辜?”
他的语调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如针刺破她最后的自尊。
她没有回应,眼帘低垂,像是放弃了语言。
只有嘴巴在动,舌尖在舔,枪管被她一寸寸吞入、吐出,那湿热与金属间的触感摩擦出令人窒息的羞耻气息。
银行大厅内一片死寂。
每一个人——
持枪的、摄像的、策划的、旁观的都凝视着她的脸,她的嘴。
她不再是警察,不再是人。她是一张正在吞吐羞辱的嘴,是“艺术装置”的一部分。
而我坐在这屏幕前,目睹着她含住那把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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