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专门对着我吐的。
精准、残忍,像一枚毒针直直扎破我最后的底线。
那一刻我明白,他们从来不是来劫财的。
他们是在拍片。
一部专门羞辱权威、玩弄女警的猎艳纪录片。
我的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
不能不看。
我必须看。
画面里的她,还是我熟悉的模样——
米白色制服裙,裁剪利落,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
她微微下蹲时,布料拉开柔韧的曲线。
黑色马丁靴衬得她的腿线笔直修长,就像我无数次在家幻想她穿着这身打扮,被我压在沙发上的模样。
她站得笔直,表情冷冽,眼神坚定,那是一种“正义不容侵犯”的刚硬。
可我看着,却只觉得这画面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一张白床单——
注定要被精液染脏。
不是她不够强,而是我知道,这份干净只存在于“被羞辱之前”的短短几分钟。
她越骄傲,我越恐惧。
越整洁,越像是早就被预设要“褪掉”。
越高傲,越注定会从高处摔下来。
她的声音依旧冷冷的,眼神依旧锐利。
可我比任何人都熟悉她。
我听得出她呼吸里的轻微紊乱;我看得出她抿唇时,舌尖偷偷舔了一下;我甚至捕捉到下颌线的细微松动。
这些别人或许看不见,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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