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高斌本以为聂白帆要么写“白”要么写“帆”,没想到这个家伙写了一个民字。
白胡子老头也是惊讶不已,他想了想,说道:“我这辈子测字无数,像你们这样的官员,我本当也测了许多,他们测的字大多都取自姓名之中,也有很多测”永“”清“”振“”光“这样的熟字,这个”民“字,我却是第一次见。你的姓名怕是没有民这个字吧!”聂白帆笑了笑,说道:“我叫聂白帆。”白胡子老头点了点头,然后用深邃的眼神看着聂白帆的面相,看了良久,摇头说道:“这个字,我不给你测了。”高斌好生奇怪,连问老头怎么单给自己测,却不给聂白帆测了?
老头深深看了聂白帆一眼,只是摇头不语,摆手让他们离开。
高斌还想再问,聂白帆却摆了摆手,拉起高斌离开了。
两人离开之后,老头喃喃自语道:“挂心于民,天子之心也,然而却无天子之命,知天命之尽时,既是命殒之日。”老头的这句话,当然没有被两人听见,但是今天,这句话终究是应验了,五十而知天命,聂白帆今年刚好六十岁,立刻就被查出了癌症。
两人爬山之时,高斌奇怪的问聂白帆:“帆哥,你怎么说了个民字?这个字跟你没啥关系呀。”聂白帆笑着说道:“为官,为国为民,怎么没关系了?那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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